尘肺之痛
新闻背景: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县向家坝镇有3个偏僻的村寨,多年来,这里的村民一直过着平静的生活。但最近两年,三个村12名青壮年男子相继去世。生前他们都曾在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官沟乡石英砂厂打工,都患有一种“怪病”。今年3月这一事件被曝光后,当地为400多位曾在安徽石英砂厂打过工的农民工进行了体检,发现有30多例尘肺病人。随后,政府为病重患者提供了免费治疗,并帮助他们索赔。2009年7月,索赔依然没有实质性进展。
医学资料:尘肺是由于在职业活动中长期吸入生产性粉尘,并在肺内潴留而引起的以肺组织弥漫性纤维化为主的全身性疾病。
尘肺的主要临床表现有:
1、咳嗽 早期尘肺病人咳嗽多不明显,但随着病程的迸展,病人多合并慢性支气管炎,晚期病人多合并肺部感染,均可使咳嗽明显加重。咳嗽与季节、气候等有关。
2、咳痰 咳痰主要是呼吸系统对粉尘的不断清除所引起的。一般咳痰量不多,多为灰色稀薄痰。如合并肺内感染及慢性支气管炎,痰量则明显增多,痰呈黄色粘稠状或块状。常不易咳出。
3、胸痛 尘肺病人常常感觉胸痛,胸痛和尘肺临床表现多无相关或平行关系。部位不一,且常有变化,多为局限性。一般为隐痛,也可胀痛、针刺样痛等。
4、呼吸困难 随肺组织纤维化程度的加重,有效呼吸面积减少,通气/血流比例失调,呼吸困难也逐渐加重。合并症的发生可明显加重呼吸困难的程度和发展速度。
5、咯血 较为少见,可由于呼吸道长期慢性炎症引起粘膜血管损伤,痰申带少量血丝;也可能由于大块纤维化病灶的溶解破裂损及血管而使血量增多。
6、其它 除上述呼吸系统症状外,可有程度不同的全身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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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人的肺本来是柔软的粉红色的组织(当然,这是理想状态,事实上在这个污染如此严重的世界里,一直保持粉红也是挺难的),吸入少量的粉尘,人体自有一套免疫清除措施把这些坏东西排出去,但是长时间大量的接触有害粉尘,sorry,你的肺就会从粉粉嫩嫩的红色变成可怕的黑色(吸烟者也是如此,烟雾中的有害粉尘并不少,所以常年吸烟的人的肺也是黑黑的),并且会发生纤维化、形成结节(这两种情况出现的概率大小主要有粉尘性质决定)。其实用最朴素的想法也能理解,这么多小粉尘积在一起,慢慢融合,形成石块,塞满肺泡和支气管,肺也就over了。什么咳嗽咳痰、胸痛咯血、呼吸困难,一样也不难想到。事实上,呼吸系统相关疾病基本上也就这么几种常见症状而已。
尘肺的可怕之处在于其进展性。即使脱离了粉尘环境,病情也会一直恶化下去(不排除少数停止进展的可能,但一般不会好转)。所以患了尘肺病,严重影响生活质量,最后常因肺心病、呼吸衰竭等并发症而死亡,目前尚无特效药物治疗。对于此类疾病,一向是公共卫生关注的重点,这时一、二级预防显得尤为重要。况且,尘肺病是危害我国工人健康的最严重的职业病,尤以煤炭系统(煤工尘肺)为重——常见到煤矿爆炸事件吧,虽然那也够骇人的,但没爆炸的煤矿,不代表它安全哪! 每年尘肺病给国家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达80亿元,同时在国内外还造成不良的政治影响。
在这次事件中,赔偿难的原因一是因为水富农民工在安徽打工没有用工合同、工作记录,更没有入职体检;二是他们打工的企业都是一些小作坊,事发后全部关闭。如此一来,职业史无法确认,职业卫生现场调查无法进行,根本无法诊断为法定职业病。
悲剧令人扼腕,但也让人警醒,显然:
- 对各种职业病的宣传工作,CDC应当做的更到位;
- 对这类不合法的作坊,政府应予严加管理、处置甚至拆除;
- 打工者/求职人员要有法律意识,签订劳动合同时要谨慎仔细;同时也要有一定医学常识,知晓如何保护自己,避免患上职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