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那些话,那些人,那些事

再见,厦大!

待到行驶在高速路上,看着窗外快速退去的景物,我才意识到,这一走,不知何时会再来。 学士服发下来那会儿,我一直没有穿去照相;而我的电脑里,甚至没有一张有关厦大著名地标的照片。我一直认为,总会有机会回来,亲自踏上一片土地的感觉是相片无法给予的。 收拾行李的时候,整出一堆不准备带走的书籍。身边的同学或摆摊或卖废品把它们处理掉,我却执意从石井五把它们哼哧哼哧地搬到自钦楼的爱心书箱,也许这是我最后能给母校的一点留念,况且,书尽其用,令人高兴。 临行前一天,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建行卡注销。想了又想,总觉以后若有聚会,没了与校园卡挂钩的一卡通,肯定会麻烦许多,于是到底没有注销。事实上,这举动并不明智,等价于每年白给建行上缴10块钱。 06年校庆的时候,学校整了一个特形式的活动,“给15年后的自己的一封信”。为什么是15年后呢?因为那正好是百年校庆之时。当时写了些什么,我早已忘记,但33岁的我有机会重看18岁年少时的笔迹,我对这一幕还是抱有期待的。 何时再会,我不知道,但肯定的是,总有再会的那一天! (Generated by Google Earth on my iPod To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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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语(4)

敢情又是一个多月没写,照这样下去,我想这里也快荒废掉了。懒惰果然是强大的敌人。我总想着要在这里写一点稍微“上的了台面”的东西,所谓上的了台面,就是比较正式、不是啰嗦的废话堆砌起来的垃圾。可是到头来,还是只能制造垃圾。而且由于懒,连垃圾都制造得很慢。 前天,在离我家不到20公里的Taixin,又发生了一起幼儿园惨案。这个社会到底是怎么了?是矛盾激化导致骇人听闻的事件越来越多还是由于传播方式的变革使我们接收到的信息越来越多?两者兼而有之吧。我只是希望这样的“转型期”能赶快过去。有人在推特上提到十几年前流行的劫机事件,提到新闻的示范效应。但如今的媒体早已不是十几年前的媒体了,就算真理部下令,世上还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啊。至于“杀贪官英雄,杀孩子狗熊”以及“冤有头债有主,前面右转是政府”之类的调侃,也许愤怒的网友觉得这是心声,但最终会归于沉寂。君不见地震一来,疫苗和地沟油就消失不见;而Taixin案一出,地震带来的震撼也暂时被遗忘。何况杀了贪官,推翻了ZF,这个世界就会好吗? 《金钱帝国》不能算精彩的片子,但是它却让我知道了香港廉政公署成立的缘由。纵使六七十年代的香港贪污腐败之风盛行如此,ICAC最终还是让HK成为“全球最廉洁的城市之一”(语出维基百科)。别人的经验是否能给我们启发呢?我不知道。当然,我知道的是经验不能随便套用,否则便犯了“拿来主义”的错误,不管怎样,我们都是要讲“中国特色”的。我不明白的是,我们并非事事都办不好,很多时候,我们在国际友人面前挣足了面子,却不能把民生看得像面子工程一样重要(比面子重要就更不可能了)。 去年接触控烟相关课题的时候,读到了一篇介绍各国禁烟历程的综述。我本来以为,很多公共卫生事件,是因经济发展而生,也是因经济发展而终结。所以公共场所禁烟成功这回事,大约只是发达国家的专利。事实却是,巴西、南非也做得相当好。我国呢,相关论文倒是一篇篇产出,相比之下执行力差了许多。所以我疑心,我们的机关在执行上级命令的时候,大约总是选择性地把“面子”发挥到了极致,而真正有益的事情往往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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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语(3)

最近读《少有人走的路》,不经意发现自己也许有轻度神经官能症?以前上《医学心理学》的时候,我曾经非常憧憬心理治疗中的一个常用方法:自由联想。无论想到什么都可以无所顾忌的对心理治疗师倾诉,我想我最缺少的就是有这样一个能够倾诉的对象,能够让我打开心胸、滔滔不绝的对象。 书中有一句话:最好的决策者,愿意承受其决定所带来的痛苦,却毫不影响其做出决策的能力。依我的理解,决策者就此分成三个层次:能当机立断做出决策,但并不是在全知全能的状态下做出;了解其决定所带来的痛苦,也因此决策能力受到影响;以及“最好的决策者”。哈哈,我连当机立断都做不到,不知属于哪一层次呢? 关于陷入情网的本质——心理学上的“自我界限”,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婴儿出生最初七个月,还无法分辨自我和外部世界的界限——他饿的时候以为整个世界与他一起挨饿,他爬行的时候以为整个世界跟着一起移动——他以为自己就是整个世界!随着年龄增长,我们开始有自我意识,能区别自己与外部世界的不同,能够认识到自己的局限性,这种限制产生的痛苦以及突破限制的渴望会随着年岁增长有越来越深的体会。 坠入情网,意味着自我界限的某一部分突然崩溃,使我们的“自我”与他人的“自我”合二为一。与心爱的人结合在一起,跟童年时与父母相伴的记忆彼此呼应,仿佛体验到幼年时无所不能的快感,我们又感觉到强大有力,似乎没什么能阻止我们实现愿望。但我们没有意识到,这样的感觉是虚幻的,常常和现实脱节。这种感觉就和一个两岁大的幼儿,自以为能称霸世界一样不可理喻。 忽然想起,我在评价《一个女人的史诗》时,用了这样一句话“婚姻(或者说时间),可以埋葬爱情,生出爱”,有点歪打正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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