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而知也无涯
V Day
今年的情人节,我没有同Google鬼混(1,2),而是读了Eve Ensler的《阴道独白》(非英文原版)。因为我刚刚了解到:确切的说,2月14号应该叫做V Day,这里的V有三层意思,即Valentine(情人)、Vagina(阴道)和Victory(胜利)。 如果我们生长在一种以肥腿为美的文化里,那我们就可以舒服地躺着,展示着我们肥硕的大腿,恣无忌惮地大吃奶昔和奶油,享受着生活中的每一天。 但是实际上,我们生活在甚至羞于将阴道说出口的文化里,我们避免提及,不敢正视,因此才有了“那个”、“那东西”、“那地方”。而这,正是作者写作的初衷之一。 独白之五批判在某些落后国家(尤其是非洲)仍然保留着的“割礼”的习俗,进一步提及了阴道检查对阴道造成的伤害: 为什么要用手电筒照在那里,就像是在一个山洞里寻找什么宝贝。为什么要用那种不人道的U型蹬?为什么要把那冰冷的鸭嘴钳插进里面?为什么要这样?……“躺下来,让你的阴道放松!”为什么?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把那简陋的冰冷的鸭嘴钳塞进里面,我不想。 “U型蹬”、“鸭嘴钳”(应该也叫“阴道窥器”),甚至是那命令放松的口吻,我现在还感到无比亲切。因为三周前,我在妇产科实习。忽然,我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其实,每个人都应该学一点医学,如果对我们自己的身体有了清楚的认识,那么伊芙也必不那么辛苦地去当“阴道卫士”了。 而读过全本的人,又怎能忘记独白之十一中那首脍炙人口的诗: 因为那是阴道, 所以那颗心能够牺牲一切, 它能够宽恕,能够修补, 它能够改变形状,让我们进去, 他能够舒展张开,让我们出来, 就是那阴道啊, 它为我们疼痛,它为我们伸展,它为我们死亡, 它为我们流血,为我们这个艰难的奇异的世界流血。 之于剧本,我更想去看话剧。去年,厦大中文系的学生曾自导自演过,可惜我错过了。
胡适对罢课的看法
艾治平在《听胡适校长讲演》中几度提到: 言及目前学生干预政治问题,他明确表示:“学生可以研究政治批评政治,或者索性走出学校去参加政治,地上或地下都可以,但不可以牺牲学业的罢课方式来干预政治。” 胡适在《华北日报》发表谈话:“…但以罢课为手段,希望罢课就把复杂难解的政治问题解决,实在是不可能的。罢课是最愚笨而不易收效的武器。” 无独有偶,程法德在《我所知道的胡适姻亲》中回忆说: “先母在沪病危,来信嘱我速返沪见一面,我向胡适告别,想不到胡适竟劝我不要回去,他说:‘你又不是医生,回去有什么用?读书要紧。’我未听劝告去沪奔丧后回到北平,胡适早已写好了一张名片送给学校领导,要求准许我补考课程。” 这些细节我觉得很有意思,看起来胡适反对任何影响到读书、学业的事情,无论这些事攸关国破还是家亡。不知道这样的想法是胡适生而有之还是他在经历了某种变故以后留下的“后遗症”?
时时唤醒心底的那个他
他有一头漂亮的金发,他爱笑,他一旦提出一个问题是从不放过的。 他叫小王子,圣埃苏佩里说他来自小行星B612,但不知大家注意没有,“大人们从来不提出实质性的问题,他们认为知道朋友多大年纪,兄弟几个,体重多少,父亲挣钱多少,就算了解了这个人。”其实,圣埃克只是为了让大人信服,随口编了个地方。偷偷告诉你,小王子住的地方叫HEART。 仔细回想一下,曾经的你, 是否喜欢乱涂乱画? 是否喜欢看夕阳西下? 是否喜欢仰望夜空,猜测每一颗星星上有些什么? 是否爱打破砂锅问到底,因为你有如此之多的不明白需要解答? 是否喜欢上养一盆花或一棵树,为它浇水、施肥、操心、劳累,只为它能和你一起成长? 光阴荏苒,现在的你, 是否想画一幅画都需要找个模板? 是否忙得已经无视了周围的景色? 是否失去了无限的好奇心,即使心中有疑问,也不再执着于得到答案? 是否觉得交一个朋友很难? …… 那是因为住在你心底的小王子睡着了。 所以,不时地去掉你身上的成熟、世故、复杂吧,这样小王子才会醒来。 时时唤醒他,才不会越长大越孤单。 PS:若你从不知道有小王子的存在,可以先到这里去了解他。
方以智——传奇的一生
方以智,何许人也? 他生活于明末清初; 他是崇祯十三年(1640)进士,官至翰林院检讨; 他与冒襄、侯方域、陈贞慧,合称明季四公子;(开始,我只知道侯方域,不就是和李香君有一腿、《桃花扇》男主的原型么?后来,我wiki了一下冒襄,才发现冒襄就是冒辟疆,董小宛她老公呵。) 他是一位科学家、哲学家——写作了《通雅》、《物理小识》、《药地炮庄》、《东西均》、《禅乐府》、《四韵定本》、《医学全通》等一系列书籍,创立了∴说(“公因反因”说); 他晚年出家为僧,改名大智,字无可,别号弘智,人称“药地和尚”; 他是天地会的创始人; 他于公元1671年农历十月七日,在被当作政治要犯押解入粤的途中,自沉(余英时考)于江西万安的惶恐十八滩(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文天祥)。 我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知道有方以智这么个人的存在呢? 因为我在浏览Johns Hopkins Bloomberg School of Public Health的Open CourceWare的材料时,发现里面提到: 方以智,可称得上是提出“吸烟有害”观点的第一人。 主要参考:维基百科(方以智)
一目一行也无妨
顺着爱枣报的链接学习了一下天才人物是怎么读书的,对他们一目十行甚至一目一页的本领佩服得五体投地。想起自己读书的情形,很难集中注意力超过半小时,一本书读读歇歇常常会花费N天,这样的效果就可想而知了:一般只能记个概要(说不定还漏掉一些points),至于具体的细节,不要说像大师们一样能指出在书的第几页第几行,甚至连是否出现在书中也未必肯定。 发现问题 原先我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有信心,中学六年,语文考试里的名句默写一项,我极少失分;但这种自信随着进入大学、接触到我的专业之后就烟消云散,尤其从大二接触到专业基础课开始,《系统解剖学》、《组织胚胎学》、《细胞生物学》、《生物化学》、《微生物学》、《免疫学》、《生理学》、《病理学》、《诊断学》…(再列下去要爆炸了),我的记忆力似乎一年不如一年。对记忆力下降的焦虑往往在考试复习前夕达到顶点,所以在这个blog里记录过的几次考试,我分别用的是这样的标题——上来透口气、结束、考试结束,久违的假期、final exam,心境的变化由此可见一斑。不少老师开导过我们,本来医学生的学习任务较重,做到“重要知识点记心间,一般知识点在哪边”就可以了。这话听起来没错,但当别人问你“绿脓杆菌”是什么的时候,难道告诉他“你去《微生物学》查一查看”?拜托,就算没学过医,也可以猜到绿脓杆菌是个细菌啊。所以,我异常以及十分的困惑:这几年用来学习的时间好像是白费?这困惑由来已久,而我也总不能老像阿Q那样自我安慰。 分析问题 无意中在网上碰上一个flash,说是测记忆的,但不怎么严肃。一共八题,并不容易回答,我的测试结果是答对六题。 对第一幅图,我关注的重点是有几个豆荚和几颗豆子,却没想到问的是露出豆荚的豆子(凭视觉暂留的效果,只能肯定右面4颗是露着的,而总共只有8颗豆子)。排除C、D,蒙了个B。 第二幅图,依然是蒙的。受第一题的影响,我本想关注细节,却发现没什么细节可关注的,浪费了时间。印象里只觉得出现过橘色,最后竟蒙对了(白色),不知道这算不算记忆(不知道自己记得的记忆)? 第三题,由于比较紧张,记住了主人公住在建国北路,办公在民生东路,记住了罗斯福路,却没记住其相应特点,后面的一系列路都没太多印象。答错。 第四题,第一反应是找相同数字,后来发现不现实,不如直接记住全部数字(我是以5——4——5来拆分)。 第五题,只注意英文字母parrot了,记得鹦鹉在画面的左侧,凭直觉选择“向右”。 第六题,我注意到4组数字只有中间一位有3个不同的数字(分别是8,7,4,8)。 第七题,完全没头绪。答错。 第八题,在看介绍文字的时候抓住关键词即可。 虽然这些题目未必科学,但从结果还是能找到一些规律的: 比如,我唯一确定答案的第四题和第六题,都是数字题,说明我在记忆数字这方面比较擅长; 比如,我答错的两道题,第三题和第七题,都是文字题,而且在看题的时候心慌意乱,不知从何处入手; 比如,三道图片题,我都不是很肯定,大多凭直觉选择,我不清楚这直觉里,是否有记忆的成分? 以前我也曾总结过自己记忆的特点——对数字(手机号、生日之类)敏感;对人名敏感;对人脸不敏感;对剧情不太敏感;对歌词不太敏感;对旋律一般;无意记忆的效果不错,有意记忆的效果也不赖。 解决问题 也许我该根据自己的记忆特点,更好的发掘记忆潜力? 其实我已经在有意无意中运用过一些记忆方法了,只是自己没有察觉。 备考思想政治类课程时,主要靠的是“死记硬背”——当然也要灵活一些,比如记住常用的句式,考试时可以自己往里套词;再比如记的时候不光靠眼,耳口手并用——我的常用方法是前几遍用读,最后大致默写一遍。 备考逻辑性强或条理性强的课程,可以适时把目录在脑海里过一遍,或者在睡前一小时和舍友一起回顾、互相提问。 当然这些方法都挺大众的,而且也不是新鲜说词。至于寻找针对适合我自己的记忆方法,仍然任重道远。 不过我始终坚信的是,虽然咱没有天生“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领,只要不抛弃、不放弃(这话怎么这么耳熟?我可得先声明我并没看过《xx突击》),一目一行也无妨!
读书·美好的事
中国某地,一个孩子啃着发霉的干粮看书。 伊拉克安巴尔省费卢杰市西部,孩子们在被炸弹毁坏的学校前读书。 泰国首都曼谷的一个榴莲市场上,一名摊主在榴莲堆中看书。
被历史忽略的历史
读《残照记》,了解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历史故事: 1.段祺瑞与“三一八” “三一八”惨案为人们所熟知,大概是由于鲁迅先生那篇著名的《纪念刘和珍君》。而彼时执政的段祺瑞政府,自然被各界人士严厉谴责,但是段祺瑞在惨案发生后的表现,大约并不为人所知。 段祺瑞在知道政府卫队打死徒手请愿的学生之后,顿足长叹:“一世清名,毁于一旦!”随即赶到现场,面对死者长跪不起,并即刻命令严惩凶手,之后他又宣布自己决定终身食素,以示对这场杀戮的忏悔。惨案发生后的十年中,段祺瑞都不吃荤腥,至死不改。1936年,他的身体十分虚弱,病痛不已,医生建议他开荤,以增强体质,他则以“人可死,荤绝不能开”回答,食素如故,最后不治而死。 先不说段祺瑞出于什么动机作出上述反应,但看他对自己的承诺的兑现,也知我们对待历史人物的态度,绝对不能片面。 2.杨靖宇和岸谷隆一郎 先看日本人对杨的评价:关东军的绝密文件中有这样一段话“杨靖宇头脑清晰,富于组织之天才,军事手段狡颉多变,极具威胁”;关东军总司令武藤信义仔细阅读关于杨靖宇的资料,只说了一句话:“小小的满洲国,大大的杨靖宇!” 关于杨靖宇的牺牲,我依稀记得小时候读过的版本里就有“敌人剖开他的肚皮,发现只有树皮和棉絮”这样的情节。而这个破开杨肚皮的人,就是时任伪满洲国通化省警务厅厅长、日军围剿杨靖宇部队的军事总指挥的岸谷隆一郎。 书中有一段更为详细的描写: 杨靖宇牺牲后,杀害他的凶手之一日本警佐西谷半个多小时没敢靠前,他甚至不敢相信打死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杨靖宇。当得知确实是杨靖宇时,他没有一点快乐感,反而呜呜地哭了起来。 杀害将军的另一个凶手伪通化省警务厅长岸谷隆一郎也充满困惑:杨靖宇究竟靠什么在断粮半个多月且零下三四十摄氏度的严寒下坚持战斗这么长时间?他怀着敬畏的心情,用军刀划开了杨靖宇的胃,里面只见到树皮和棉絮。这个双手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刽子手默然无语,一天之内,苍老了许多。 岸谷隆一郎此后穷毕生精力研究中国抗日将士的心理,而随着研究的深入,他内心受到的折磨也越来越深。他最后毒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女,剖腹自杀。在遗嘱中,岸谷隆一郎写道:天皇陛下发动这次侵华战争或许是不合适的。中国拥有像杨靖宇这样的铁血军人,一定不会亡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