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年轻的母亲

无意中在GR里看到某快餐文,提到如题的世界纪录是由来自秘鲁的Lina Medina创造,她在年仅5岁又7个月又21天(维基你能不能不这么详细!)的时候生下了儿子Gerardo。于是我的小八卦心被勾起来了。

但仔细一看维基相关页,可八卦的内容也没多少,总结出来约为以下几点:
1.Lina Medina是性早熟(废话~),8个月大的时候就来大姨妈了(也有一说法是两岁半)。
2.Lina怀孕7个月的时候去医院,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她长了肿瘤啥的,后来医生确诊说是怀孕。
3.Lina于1939年5月14日(当天还是母亲节)生下儿子Gerardo Medina(名字取自帮她做剖腹产的Gerardo Lozada医生),孩子重6磅,合2.7千克。
4.她的儿子从小就以为Lina是他姐姐,直到10岁才得知真相。他健康地活到了40岁,因骨髓疾病于1979年死亡。
5.她的病例及详细情况曾由Edmundo Escomel医生整理并发表在医学期刊La Presse Médicale上(本来我以为这是条线索,结果Google Scholar上查不到,毕竟时间太早了不是么)
6.Lina Medina终身未透露孩子的父亲是谁,Edmundo Escomel猜测可能她自己也不清楚(毕竟才5岁多,还是个孩子呢~),不过她老爸曾因被怀疑是罪魁祸首而被逮,后来因缺乏证据又放出来了。
7.Lina后来当了一段时间Gerardo Lozada医生的秘书,说起来这个Gerardo医生和她关系不浅,不仅让她读书受教育,还资助Lina的儿子一直上到高中。
8.Lina Medina在1972年嫁给了Raúl Jurado,并生了第二个儿子(无名),关于她最新的一则消息是,他们一家2002年时住在秘鲁首都利马一个被誉为“小芝加哥”的贫民区(搞不懂都小芝加哥了怎么还是贫民区?),并拒绝了路透社的采访要求。

虽然进一步八卦的线索断了,但Google还是帮我找到了一篇有更多看点的杂志文章(刊登于1947年12月15日的《Life》,作者William Krehm),貌似作者和我一样有八卦精神啊,他还深入当地拍到了本人的照片。

据说孩子出生以后,Lina Medina本来是可以喂养孩子的(我想应该是生理条件许可),不过Lozada医生没有同意,他认为这不利于Lina的心理发展,所以Lina根本没意识到那个娃娃是她生出来的,她以为他只是个“会哭的洋娃娃”。

William Krehm这样写道,“也许那(指产后)是Lina一生中最快乐的几个星期。她在住院期间学会了读书写字,每天早上都要求护士帮她梳头并系上蝴蝶结”。但好景不长,一个美国经纪人说服Lina父亲签署了一份授权他来负责Lina Medina国外事务的合同(这就开始想炒作赚钱了),不过Lozada医生得知后,立即请求秘鲁总统取消这份契约,总统也同意了(总统还有这能力?)。当然这事使Lina父亲对Lozada医生相当不满,甚至想把Lina从医院强行带走。

八年后,当William踏上寻访Lina之路时,首先找到了Lozada医生,医生提到“取消合同的事让Lina老爹一直对他怀恨在心,因此他只知道Lina现在在家乡Ticrapo上学”。记者翻山越岭到达Ticrapo后,联系到一位Lina母亲的姻亲——Barrera,他确认Lina在Ticrapo的学习读书,但对来访之人的期待不报希望。因为自从合同那事之后,Lina的父亲走了相反的极端,禁止Lina和任何外来人士说话。

William Krehm显示在学校拍下了Lina的这张照片(如下图),此时的她,仍然不知道Gerardo是她的儿子,而把他当作弟弟看待。在班上,Lina使用Rose这个替名。

Barrera随后把记者带到了Medina家的农场,在那里他们看到了Gerardo一个人赤脚在赶羊。William和他开始了一些对话(我发觉这孩子蛮机灵的)——

William:你咋这么瘦涅,孩子?
Gerardo:当你需要在外照顾你的动物时,当然会减肥。
William:所以你不上学咯?
Gerardo:我现在不是有工作牵着嘛,我姐姐放学来接我的班时,我再去上学。

八卦到此结束,因为William Krehm的秘鲁之行就此为止。不过,我相当纠结的一个问题是:Gerardo咋能这么正常呢(虽然不知道他致死的疾病是否与他妈五岁生他有关)?出生的时候还2.7kg,他妈那时不过才67磅(约30kg)?人类,真是神奇的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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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记

既然目的地在出发地的西面,那么这次旅行理所当然地可以称为“西游”,那么过世的八戒请不要伤心啊~(八戒:我勒个去,伤心的应该是吴承恩吴老师才对吧~)

第一站 乾陵
乾陵位于陕西乾县,距省会西安不过几十公里。提起乾陵估计没几个人熟悉,但提到“无字碑”,反响应该就不一样了。没错,乾陵正是唐高宗李治和女皇武则天的合葬陵。可能是破坏严重加上尚未完全开发的缘故,游人并不如织;而且管理人员显然很不正规,我和表姐一行用借来的一本学生证连哄带骗弄到了三张学生票(偷笑)。

说起来,乾陵的确没什么看点,除了名声在外的无字碑,剩下的屈指可数的看点就是唐高宗的“述圣记”(也是破碑一块)、六十一蕃臣像、双乳峰上的城楼(只可远观)以及一个小山包。一开始,我们三人以为山包上有地宫开口,于是兴冲冲直奔山头,竟忽略了路边不甚起眼的无字碑;结果到半路一看,这山包也尚未开发,路只铺到中间,向上全是乱石,甚是难行。拉住路边当地人一问,才知山上也没东西,只得作罢。下山途中,遇一老妇卖纪念品,发现《乾陵还原图》一张,上面显示的复原景象十分雄伟,外城环着内城,门楼众多,哪似眼前这番破败?暂不论这图是否夸大,单说一千多年过去,再结实的木质结构也经不住时光荏苒,难怪双乳峰上只剩石头堆。

不过话说回来,无字碑还是相当帅气的;武则天想任由后世评说她的功绩(也有一说是中宗李显不知如何写碑文而刻意留空的),只不过碑上早已被古人涂写满了。相当多明嘉靖年间的文人墨客及达官显贵在此留下笔迹,不知何故;最奇特的乃是碑中央的文字,字形诡异,据说是稀罕的女真文字,也是现今唯一保留下来的女真字真迹。

第二站 永泰公主墓
永泰公主是武则天的孙女,史书记载是因其兄李重润和其夫武延基忤逆武则天男宠张易之,为武后所杀;也有一说永泰公主陵被发掘后,出土的墓志铭上有“珠胎毁月”的字样,暗示其为难产而死,当中争议暂且搁置不表。永泰公主墓距乾陵大约几公里,和附近的章怀太子(武则天之子李贤)墓、懿德太子(李显之子李重润)墓均为乾陵的陪葬陵。

永泰公主墓的挖掘进行得比较彻底,进入地宫后,就可以看到墓道两旁的壁画,非常漂亮。其中最有名的一幅仕女图,正中的侍女手持酒杯,身形呈反“S”,被日本学者誉为“最美姿态者”。墓道两边还各有3个小龛,陈列着彩绘陶俑、陶瓷器皿等随葬品。墓道尽头的墓室中放置着永泰公主和其夫婿的石棺,非常巨大,石棺上更刻有门窗,好似房屋一般。

第三站 法门寺
我想法门寺最大的噱头是拥有释迦摩尼佛的真身舍利(指骨舍利),若不是因缘际会,塔倒重修时发现了地宫,进而出土了一大批稀世珍宝(包括舍利),如今的法门寺不会吸引众多佛教徒前来朝拜。

说起来我们的法门寺之行异常曲折。刚到景区门口,就有一神秘男子相告,跟着他进寺只需50块钱(正规门票是120元/人),出于贪小便宜的心理,我们仨默默地上了他的车。本以为他会从侧门带我们进去,结果车子开到舍利塔附近的围墙外面,此人搬出了两个大梯子,一里一外搭在围墙上。当时就惊得我目瞪口呆,但也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上了(他已经把我们带到了离大门几公里远的地方——由此也可见,新建的所谓“佛光大道”有多么长)。于是三个社会主义好青年,就这么踏入了佛教圣地法门寺…

新法门寺景区造得宏伟异常,除去几个金光闪闪的大门,有一条佛光大道直通合十舍利塔,该大道两旁立着N座金光闪闪(哎,咋没闪瞎了我的狗眼!)的大菩萨,让我发现自己的知识是多么匮乏,对佛教文化简直一无所知么!合十舍利塔开放的共两层,第一层即是舍利摆放处。当别人都在恭恭敬敬地拜舍利时,我眯起一双近视眼使劲盯着舍利看,发现舍利好像切得整整齐齐的小金块!当然,这个说法连我自己都信不了:首先,这舍利是真是假未敢定(景区难道不怕公开供奉出来遭劫么);其次,舍利离我很远;第三,观看时间太短,正待我进一步确认时,旁边的和尚催我了…第二层是报身佛供奉处(报身佛是保佑父母平安健康的),报身佛莲座非常巨大,下面有四个小佛,名字记不清了。入口处有金币售卖,因为这里禁止香火。听到100块的价格后,我退缩了,结果不花钱地绕着四个佛拜了一圈。

法门寺之行最大的感想是,如今开寺庙是新兴产业,做和尚是高薪职业。

第四站 陕西历史博物馆
可能除了故宫(你知道原因的),哪儿的博物馆也比不上陕西的。因为这里先天资源丰富,14朝在西、咸建都,当地人笑侃是“咱这儿就是坟多,可挖的东西多”。

陕西历史博物馆每周一闭馆,其余每天都发放免费门票,但免费的代价就是你得排队,正常都需要排个一个多小时(但我疑心早早地去可能未必排这么久),反正我当时排了实打实的一个半小时,因为去的点不好。

博物馆里面就没什么可说的,简言之,到处都是宝,咱好歹也算亲眼见了虎符,见了吕后的皇后印玺,还有几个不知道是不是从兵马俑搬来的兵马俑。

咱的西游记,到此画上一句号。敢情我去西边考古了,没顾上取经,对不住了,八戒~(八戒:我勒个去,你对不住的应该是师父吧,而且经书在天竺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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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厦大!

待到行驶在高速路上,看着窗外快速退去的景物,我才意识到,这一走,不知何时会再来。

学士服发下来那会儿,我一直没有穿去照相;而我的电脑里,甚至没有一张有关厦大著名地标的照片。我一直认为,总会有机会回来,亲自踏上一片土地的感觉是相片无法给予的。

收拾行李的时候,整出一堆不准备带走的书籍。身边的同学或摆摊或卖废品把它们处理掉,我却执意从石井五把它们哼哧哼哧地搬到自钦楼的爱心书箱,也许这是我最后能给母校的一点留念,况且,书尽其用,令人高兴。

临行前一天,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建行卡注销。想了又想,总觉以后若有聚会,没了与校园卡挂钩的一卡通,肯定会麻烦许多,于是到底没有注销。事实上,这举动并不明智,等价于每年白给建行上缴10块钱。

06年校庆的时候,学校整了一个特形式的活动,“给15年后的自己的一封信”。为什么是15年后呢?因为那正好是百年校庆之时。当时写了些什么,我早已忘记,但33岁的我有机会重看18岁年少时的笔迹,我对这一幕还是抱有期待的。

何时再会,我不知道,但肯定的是,总有再会的那一天!

xmu-ge
(Generated by Google Earth on my iPod To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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